少女与枪

真情实感的话唠,一个少女

扫文吐槽之[伪装者][楼诚] 严霜不杀 番外、灯花

又到了枪枪强行生日的时候啦!祝我生日快乐~

感谢灯灯老师,不强行的亲一个~


不愧是灯灯老师,一开场就吃饭!

然后被实力嘲吃胖了的小明和楼总,特别写实!不过到底是吃啥啊,贴秋膘见效太快了!所以是吃流水席么?总觉得淮扬菜复杂精巧,流水席好难想象~

不懂你们蓝方人(哼!

楼总被大姐横一眼就吓到了么?太可爱了!他一定以为大姐嫌他唱得不好?只听过楼总唱京剧,苏州是唱什么的?我只知道评弹……噗,还挺难想象楼总唱评弹的!

小诚实在太太太太可爱了,有这~~~~~~~~~~么可爱!打哈欠像小狗狗一样可爱!小明也好可爱,他俩笑点小时候还是统一的长大就分道扬镳了呢……一定是楼总的锅!

小孩子不能在车上睡觉这个规矩我们这边没有呢,你萌蓝方人的规矩么?好神奇。不过会着凉倒是的,大姐果然很细心。小明好可爱,小朋友的逻辑都特别简单,还有小诚看家里的那一下,都是本能的反应,所以特别小盆友,细节描写很有趣啊灯灯老师~写人物动作展现人物性格,顺便还促成了文章转折,一笔带到环境描写←这是阅读理解点评风,五年高考三年模拟(x

停电那段似乎有点深意,我觉得小诚那时候应该不怕黑了,但是每次看到描写黑暗或者是光明的词句,总是能想起他们的过去,还有未来。

前方的道路越黑暗,我们的内心就越渴望光明。

而来路并不比前路要亮多少,但甩在身后了就不会怕了。

所以小诚好棒,手里有点心,身边有亲人,眼前还有烛火和月亮。

所以可以大步往前走,而如今走出的每一步,都能成为日后不熄的勇气和力量。


手影那段很容易想起小时候,感觉我们这代人的童年其实应该都有这样的共同记忆。因为老是停电,所以小朋友发明了各种有趣的游戏。手影算一个,好像每个街道里都有一个特别会做各种小动物影子的老爷爷?小时候可崇拜他了,但轮到自己就还是只会小兔子小狐狸小鸟和老狗狗。

看到他们玩又有想要会心一笑的感觉,因为这种不知缘何而来的传承反而潜移默化的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在物资匮乏的艰苦年月里,宽慰着每一个孩子心,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啦,大家都会玩而且也能懂其中的乐趣,真是特别好的一件事儿。

所以你看楼总和大姐也都会玩呀~脑补了一下他俩小时候停电窝在床上一起玩的样子,那时候还是大少爷和大小姐呢,爸爸妈妈肯定也在旁边看着笑,说不定还手把手的教过……往事如烟,再脑补又要哭唧唧了!

对,我还特别喜欢小明跟小诚一起玩的每一个场景,我之前说过,当小诚可以放下芥蒂跟小明玩到一起的时候,当小明也能坦率自然的把小诚当做亲近的玩伴的时候,说明小诚真正的融入了这个家庭,放下了心结和防备做回了真正的孩子。而对于小明来说,并没有觉得这个分走他在家庭中关注地位和疼爱的小哥哥有什么不对,反而是非常乐意的接纳了他,给与他最自然的情感反馈(无论是正面还是负面的)小明真是个特别好的孩子,你诚哥哥以后甘心给你背锅也是应该的!


点灯说话,吹灯做伴——特别浪漫(也特别黄(恩……

我开始以为是楼总讲的,刚准备黑他,小明给他挽尊了(不是!


不过港真,虽然之后有大姐之死的虐,但大姐现在这句提前把我虐die了。


等你长大了,有一个特别好看的小姑娘,就从天上掉下来啦。

明镜拍拍他,说:“你可要接住她。”


——我不知道灯灯老师写这句是不是有意,也许大姐是引自林妹妹,但在脑洞特别大的枪枪眼里,自动的化成了三个字:

——于曼丽。


大姐啊,以后就是有一个特别好看的小姑娘,从天上掉下来。

第一次,她突然就掉在了小明的眼前和生命里。

第二次,她从那么高的天上掉下去,但他没有接住。

没有接住,就再也没有漂亮小姑娘掉下来了。

老天真公平。


昨晚半夜,枪枪自己脑补这一段把自己虐哭了……枪枪真是有病(x


之后小诚特别自然的等楼总抱抱的时候特别可爱,各领一个娃睡,明家真是好规矩~

不过楼总要让小诚检查水温和生活常识是当初为了让他走出心理阴影时候留下的习惯么?我有点不懂这个点,因为之前没交代。还是说单纯只是小诚现在已经开始习惯照顾楼总起居了?如果是的话我要报警了(不!


最后一段是现在进行时,为了和过去类比。

在车上不给睡觉是类比,在屋里不开灯点蜡烛也是。

但字字句句都变成了虐。

倒不是捅一刀见血的那种,反而像是翻文件的时候不小心被纸页划伤,不是尖锐的疼,却缓缓渗出点血来。

这时候大姐已经不在了,但诚哥却将那点执念的小规矩记了下来,车上不要睡觉,会着凉,魂会飞走。虽然他俩早已经不是小孩,虽然他俩应该是无神论者,但谁说这有什么不对呢?

我倒觉得楼总不可能是想不起这规矩的来由,他不开口,也是一种温柔。

坚持着不睡觉的楼总,剪灯花的楼总,都是特别好的楼总(虽然这家伙别说热水铺床连睡衣都要诚哥给他拿好)

但在黑漆漆的夜里走久了,看到家里等着的那盏灯,心里总能缓和一点。

我总觉得等待是一种奇妙的浪漫,总悬着焦虑却也脱不开信任。一面是紧张一面又是放心,所以才能安稳的等。而等待也是一种直到最后一秒才能相互理解的浪漫,被等的人和等的人重逢的时刻,才是最美妙的时刻。

所以,楼总确实是个情圣(盖章。


最后他俩秀了秀恩爱,和小时候一样偎依着睡去,一切就仿佛还和从前一样,什么也不必担心,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灯灯老师最后引的老舍先生的话特别好,而77老师在评论里写的评价也特别好。

“萌并不难卖,但浑身上下透着一派浑朴天真的孩子气,简直无法分拆的纯粹的可爱,才叫人舒服。”

特别喜欢灯灯老师笔下的小诚和小明,因为那就是一个好孩子应该有的样子。(想养他们!!)


每天都要哄一哄灯灯老师,这样灯灯老师才会一直喜欢枪枪~~

mua~~好梦哟~



隔山灯火:

苏州四季这就完了,继续祝我的枪枪生日快乐!

虽然还是没到……

我怎么这么爱搞番外呢,明明正文都没写多少……


前文目录



番外、灯花

 

入秋的时候,苏州老家有长辈做寿,明镜带着弟弟回去,连吃了几天的席面。到第七天上,明楼和明台的脸看着都像是圆了一圈,唯有阿诚怎么都吃不胖,但小孩子精神短,熬不了夜,吃饱就困了。

回家路上有几树好桂花,甜香味钻进车里,身后戏台子上还咿咿呀呀唱得热闹,明楼会唱,忍不住跟着哼了两句。

明镜看了他一眼。

明楼不唱了。

阿诚打了个哈欠。

明镜说:“唱啊。”

明楼于是又唱,终于把阿诚唱精神了。明台两只手捧着油纸包的桂花糕,三爷爷看他爱吃,特意包了让他带回去的,阿诚伸手过去,隔着纸包戳了戳,明台就递过来,给他捧着。

他俩中间隔着一个大姐,两个都伸长了手,一碰上就笑。

“明天再吃,”明镜叮嘱道,“好好拿着,可不准再睡了。”

阿诚小心地捧着,点点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打哈欠是会传染的,明楼唱完上句想下句的时候,也打了一个。明镜靠在座位上,微微闭起了眼睛。

“大姐不要睡呀。”明台抓她的袖子。

明镜睁开眼睛,笑:“为什么不能睡?”

“因为阿诚哥不能睡,”明台想了想说,“大姐,为什么阿诚哥不能睡呀?”

“天晚了,这么睡会着凉,”明镜说,“而且小孩子家会把魂睡丢的,丢了,就回不了家啦。”

明台吓得抓紧了明镜的衣服,连声道:“大姐不要睡!”

“不睡不睡,”明镜摸摸他的头,“看,这就到家了。”

阿诚挺直了身子,伸脖子往车窗外面看去。

他看见街角茶叶店正在上门板,家里建筑的轮廓也影影绰绰能瞧见了。经过这间店,再拐两个弯就到家了,大门处新装了两盏特别亮的电灯,点起来特别神气,老远就能认出来。

司机轻踩刹车,停了下来。

阿诚先下车,仿佛有点不信的样子,试探着走了几步。守门的何伯提一盏白纸灯笼出来接,连声说着:“别动别动,停电了,别再摔了。”

灯笼里飘出来一点淡淡的烟气,扑在手里的点心包上,烛火被微风吹得摇晃起来,阿诚回身去看,见光影爬到大姐的旗袍下摆,仿佛开了一朵摇曳的花。

而明楼下车,先抬起头往天上看。

阿诚也跟着抬头。

天上有好大好大的一轮月亮。

“能看见路,不会摔的。”明楼说。

阿诚捧着点心,在月光与烛火里,向前大大地跨了一步。

 

两个小孩路上困,进屋又活蹦乱跳了,赖在大姐的屋里不肯走。明镜嫌煤气灯刺眼,点了两根蜡烛,外面各罩一个精巧的西洋玻璃罩,折射出一墙一地的光斑,就像过节一样。

明楼坐在窗口,半身是灯影,半身是月光。

有风吹进来,烛火轻晃。

明台抽抽鼻子,打了个喷嚏。

明镜说:“关上吧,冷。”

明台连忙说不冷,脱了鞋滚上姐姐的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风里有桂花和菊花的香,一个让他想到点心,一个让他想到茶,两个都是很好闻的。

“阿诚也上来呀,”明镜坐在床边招手,“入秋了,等再下场雨,就彻底凉了。”

阿诚于是也脱鞋上床。他和明台的脚丫在被窝里轻轻一碰,明台作势要踢他,他就把有点凉的手伸进去,挠明台的腰。两个小孩在被子里拧成一团,玩了一阵才露出冒热气的脑袋,被子抱在胸口,看墙上的光和黑影。

有的像猪,有的像狗,有的什么也不像。

阿诚和明台的手小,怎么做手影都是小狗小兔子。大姐的手好看,影子像孔雀,明楼被两个小孩央求着也走到墙边,做了几个手势。

他的手也好看,又大又好看,比了一只大灰狼,把小狗小兔子都吃掉了。

明台不甘心,又比。

手稍微缩了些,比一只比刚才小一点的狗,大姐问他是什么,他说是小狗的媳妇。

明镜忍不住笑了出来,说明台也知道娶媳妇呀。

“知道呀,”明台严肃道,“我将来要娶一个好看的。”

“要多好看呀?”明镜逗他。

明台说:“像大姐一样好看!”

“嘴里抹了蜜,”明镜笑着去捏他的脸,“让我看看,是不是又偷吃桂花糕啦?”

“没有吃,”阿诚说,“我把点心藏好啦。”

明台撅嘴:“藏起来不告诉我。”

阿诚说:“明天早上告诉你。”

明台高兴了:“好呀!”

桂花糕真是顶好吃的东西了,等娶了媳妇,要跟她一起吃桂花糕。

明镜问他:“除了吃点心,还做什么呀?”

明台仰了脸,笑着说:“娶了媳妇,点灯说话,吹灯作伴。”

明镜连忙说:“哎呀这是谁教你的,都是你大哥,把小孩子带坏了。”

明楼说这可不是我。

明台说看门的何伯讲的呀。“可是我们现在也是点灯说话,”明台用手虚画了个圈,把哥哥姐姐都圈进去,“吹了灯一起作伴,不要媳妇也可以呀。”

明镜笑着攥住他的手:“媳妇还是要的,等你长大了,有一个特别好看的小姑娘,就从天上掉下来啦。”

明台说:“哎呀。”

明镜拍拍他,说:“你可要接住她。”

 

蜡烛的火苗一窜老高。

墙上的影子像是一个人,像话本里的侠客,也像诗词里的淑女,一闪就没有了。阿诚这一年读了许多书,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有些人是生在书里的。明楼走过去,用剪子把多余的烛心剪去,他的个子特别高,影子也格外的长。

大哥也像是书里的人了。

他从书里走下来,走到自己面前了。

“困了吗?”明楼俯下身子,看着他说,“回房间吧。”

身后的明台不知道什么时候埋在被子里,打起了轻微的小呼噜,明镜给他脱衣裳,而阿诚向明楼伸出了手。

明楼把他抱进自己房间里了。

阿诚不困。

明楼也不困,他找出一本书在烛光里看,看了几页觉得眼睛累,换了一本图画的,一边看一边讲给阿诚听。

故事讲完,真的很晚了,外面连一声虫鸣都没有了。

“这就回来,”明楼出去端一盆水,临走时说,“你负责看着蜡烛,别让它熄了。”

于是阿诚攥着好大一个剪刀坐在桌边,守着剩下的小半截蜡烛,眼睛里看不见黑,只有暖黄色的灯火。明楼怕他把自己扎着,仔细嘱咐了几遍才出去,回来时正看见小孩手特别稳地剪去一截烛心,然后把剪子小心地放回桌上,发出特别特别轻的声响。

听见明楼进屋,阿诚连忙回头。

明楼把盆放在凳子上,阿诚走过去试了试水温,说:“有点热,晾一晾再洗。”

明楼站一边等着,等阿诚说可以洗了,才把毛巾扔进水里。阿诚始终站在他身边看着,看到大哥确实会自己洗脸,才放心地收回了目光。

上床的时候小孩的脚碰到大哥腿上,明楼皱了眉去摸:“这么凉?”

阿诚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明楼用手给他暖着,渐渐地自己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们一起把桂花糕吃掉了。

明台吃了好几个豆沙包,已经把这事给忘了。

 

后来有一次回苏州,也是秋天。

白天跟陈则民的弟弟陈福民在香雪海里喝了一顿酒,就在特意给汪精卫建的屋子里,江苏省政府里的高官都在,乱七八糟地就热闹到了晚上。

散席之后,阿诚开车送明楼回老宅。明楼已经很困了,阿诚却一直跟他说话。

明楼半睁着眼睛,很想问问为什么不能睡。

但他太累了,终究还是没问出口。

就这么半梦半醒地进了家,电灯点起来煞白瓦亮,特别刺眼,但阿诚找出来蜡烛却没点,他怕明楼睡着了,没人守着明火。

还是明楼睡了几个小时起来,自己把灯关了的。

将近凌晨,阿诚出去了还没回来。

就像过去的很多个夜晚一样,他会披着最深沉的夜色回来,有时候晚些,有时候早些。明楼睡不着了,披了衣裳坐起来。

床边一个水盆,水已经凉了。

他用凉毛巾擦了一把脸。

阿诚进屋的时候,就见明楼拿一把好大的剪子,坐在桌边剪灯花。

他微微一愣:“怎么不睡了?”

明楼笑了笑,没有说话。

阿诚把带着露水味道的外套脱下,走到桌边道:“暖瓶里有热水,给你打好了。”

明楼还是不说话。

阿诚又说:“被子也铺好了呀。”

明楼依旧不出声。

阿诚无奈地笑:“枕头换了荞麦壳的,明天穿的衣服也准备好了,就挂在床脚。”

明楼抬头看他。

阿诚问他:“怎么不睡觉呢?”

明楼看着他,笑着说:“等你。”

阿诚说:“不用等我。”

“点灯说话,吹灯作伴。”明楼顿了一下,又说,“阿诚,我怎么总觉得姐姐坐在那里,向我招手呢。”

阿诚也不说话了。

他们两个人对望了一会儿,阿诚俯下身,亲了亲他。

上床的时候脚碰到一起,明楼皱了眉去摸:“这么凉?”

阿诚唔了一声,迷迷糊糊抵住大哥的脚。

他们两个人互相暖着,就这么睡去了。

他们长大了,有的人从天上掉下来,也有的人到天上去了。

天上有一轮好大好大的月亮。

月亮照着,能看见路,不会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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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说魂会睡丢的,不能睡,不然回不了家。这里我并不知道上海和苏州有没有这样的说法。

但是城南旧事里英子的妈妈这样说过的,她是客家人,我奶奶也这样说过,她是东北人。南北都有,也许大姐也知道吧。

 

“这些个记住不记住都没大要紧的图像,并不是我有意记下来的,现在这些记述也并不费什么心力;它们是自自然然的生活在我的心里,永远那么新鲜清楚——一张旧画可以显着模糊,我这张画的颜色可是仿佛渗在我的血里铸成的。”

                                                                              ——老舍

有暖也有痛,但是这些都是他们生命的一部分,就像老舍先生说的,“不能把它搁在一旁而找到一个完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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