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与枪

真情实感的话唠,一个少女

扫文吐槽之[楼诚][现代AU] 特工先生的情调

仗着生日特别放肆的少女连续两天都没有加班!简直要口谢主隆恩啊!!一般不加班的少女都是特别开心的少女,今天又是特别好的日子所以是开心plus的少女!

感谢灯灯老师给少女的车震~~虽然少女根本看不懂(害羞.gif


看到开头的天气预报少女就觉得莫不是他俩在WH执行任务?这陪你去看大暴雨落在这地球上,让大武汉变成太平洋~~(流星雨.mp3

其实我觉得坐在后排够着身子往前排喂吃的也是很浪漫的事儿啊,想起我家内谁谁喂饮料的事儿了~高能虐狗!后面那个吃牙膏的梗真是……果然对于情侣来说总是早起不如来一发(x 下次要是真有人想害你们是不是只要往牙膏里下毒就能成功啊,还能一箭双雕呢!哼!!不过话说回来,你俩都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牙膏还分开用啊?伪装得也太彻底了……现在问题来了,留兰香到底是个啥口味?!为什么少女都不知道啊!!想跟诚哥哥用一个牙膏,求推荐,在线等,不急!

湿漉漉的诚哥哥好评,额发散落的楼总好评!其实我挺想看诚哥哥头发塌掉的样子,一定很嫩很可爱!奈何他剧里用的发胶效果太好,雨楼那段同样是淋浴,楼总都散发了,诚哥哥的头毛依然坚挺着……简直不知道该给造型师加鸡腿还是扣工资。

少女觉得楼总那个“这是命令?”太犯规了!明明诚哥只是随口说一下,被他这么一挑拨居然变成了调戏了!代号是毒蛇的家伙真可怕!不过反而觉得这种以下犯上(何?的命令很有趣啊~诚哥哥越认真,这种撩拨感反而越重……大概能懂禁欲受的萌点(滚!

少女的小蛋糕!小!蛋!糕!嗷嗷嗷嗷!看到这个小段真是抱着手机在床上翻滚了起来!就是这么!知足!!除了突然拉近的真实感之外,居然有了虽然不能参与到他们的生命里但哪怕是路过一下也觉得餍足的错觉!早知道楼总也要吃,少女就应该飞起一个10寸的扔过去(……

噗,随手一黑cjy还挺自然的(x 所以听他俩这口气,小明跟丽妹都有了吧……啧啧啧,果然是明家养出来的兰草,这个方面从来下手很快(x

其实我觉得,在倾盆大雨里做爱还是挺浪漫的,大家不都说雨声属于白噪音的一种,可以让人心绪宁和。但是……突然从接吻变成格斗就有点变态了,你萌特工真会玩啊= =

不过夹住舌头这个点真是……超级色气!

之前和灯灯老师仔细探讨过两个超过180的汉在前座怎么玩才不会特别挤,结论是怎么玩都会很挤……所以灯灯老师索性就让他俩挤挤的来了!铐住腿这个玩法很新颖啊,居然有点惩罚游戏的感觉了~不过虽然当时还好,但是少女总觉得事后诚哥要生气的,毕竟这个姿势久了会腿麻呀(这时候关心点啥不好?

H的部分少女就不品评了,大家意会,意会。反正他萌文艺意识流黄文作者总是不会被网易屏蔽就是了(……

不过那个命令梗还是挺带感的!

事后,啧啧,所以说活该吧,我就说诚哥哥要生气的,也亏得是我们诚哥哥柔韧性好,如果是楼总大概x到一半就要抽筋(不要黑!

所以说,随身携带TT,湿纸巾和护手霜是一个绅士的基本品格(啥?像他萌特工城会玩的,最好都带豪华家庭装版本的。

不过一个坏人的车里还能有湿纸巾和润滑剂还有塑料手铐也是挺……你们到底是来上班的还是来干嘛的?这是公车吧,难不成还是办公用品啊!


其实还是特别喜欢最后一部分。

灯灯老师热爱在黄文里面偷偷的煽情,口罩老师热爱在甜文里面隐隐的藏刀,我们组织真是别有一番风情啊!

大概是因为灯灯老师老是说特工这个系列是为了搞搞搞而存在的,所以经常忘了他们实际上依然艰难的游走在刀锋的边缘,一不小心就会是粉身碎骨。平常的相处,平常的欢爱,平常的平常都是那么的不平常,因而比平常珍贵上数百倍。

特别喜欢便利店门口那段,一句话白描出一段故事(并不是偏心少女自己和诚哥哥相处啊!虽然也有点偏心~好像一个普通的午后,在诚哥哥难得清闲的逛着超市,身边是赶着回家做饭匆匆拿起蔬菜的主妇,是放学路上叽叽喳喳的少女,是抱着孙辈买零食的老人,是最普通的芸芸众生。而惊喜的是偶遇了许久不见的朋友,诚哥哥笑着靠在店门边上听她说近况,时间仿佛都变得缓慢而温柔……

而下一秒一切又都如同多米诺骨牌被推倒一般迎面砸来。他永远是冷静而无坚不摧的战士,就如同他们从来未曾放下过枪。

接过那个扔过来的小蛋糕标志着生命中残余的温情与美好,而手中冰冷的枪械则代表着不曾抛弃的信念与坚守。

但有时候,还是会希望他们能够有一个不需要战斗的懒散的午后,能够真正旁若无人的交换一个不含情欲的亲吻呢。

偷得浮生半日闲嘛~


刚好12点,感谢My灯灯~~

特别特别爱你!!

18岁(……的少女~今年也请组织多多关照哟~

隔山灯火:

《特工M先生》系列:

现代特工设定,一切背景都是虚构的,S城是个被恐、怖组织渗透的边境城市,一座绝望孤岛,楼诚二人潜伏在被控制的烂透了的傀儡政府内,然而这篇不写剧情,就是胡编个背景,谈谈恋爱滚滚床……

前文(整个目录的最下面)


我的枪枪生日快乐,写过了欠她的温泉戏,这次来写欠她的车……震……

其实后天才是正日子。但是我明晚估计回家很晚,又不好意思用单位电脑贴这么耻的东西……

所以今天写了就今天贴了。



❀特工先生的情调

 

 

暴雨。

6小时内降水量超过50毫米,雨刮器开到最大,视野里一片白茫茫的,这个天气在盘山公路上行驶极为危险,经过风口的时候,车子甚至有被吹到侧偏的趋势。

阿诚稳稳地握住方向盘,跟明楼要了第二颗口香糖。

“一颗2.5克,含100毫克咖啡因,3小时内用量不得超过两颗,24小时内用量不得超过四颗。”明楼喂了他一粒,然后看着军用能量口香糖的包装说,“再过半个小时就算疲劳驾驶,换我。”

“不用半个小时,”阿诚咬开口香糖的糖衣,笑了一下,“前面就到了。”

明楼自己也吃了一粒,糖衣融化后药味明显,不怎么好吃。

阿诚用余光看了糖纸一眼:“留兰香,和我的牙膏一个味道。”

作为尝过那款牙膏的人,明楼觉得这个形容十分精确。

汽车在十几分钟后停在了一处山间空地上,阿诚套了一件一次性雨衣,下车检查地形。附近的山体比较牢固,与空地之间的距离也足够,结合雨量推断,暂时没有泥石流的危险。车轮附近的地面也都踩过,是实的,为防万一还特别垫了石头。明楼把车窗摇下来,雨水立时被风吹进去,沾湿了他的头发。

阿诚把他的头塞了回去。

“只有一件雨衣,”他说,“身体的任何部分都不许出来。”

明楼在隔着半升起的玻璃窗笑:“这是命令?”

“当然,”阿诚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执行命令,明楼同志。”

明楼只好靠回了座椅上。

阿诚检查完毕,打开车门,以最快的速度钻进去脱下雨衣,却还是把座椅弄湿了。一次性塑料雨衣太薄,脱的时候不小心弄破了一只袖子,阿诚干脆把它团成一团,从窗户丢出去了。

现在是下午三点,这雨总不可能再下大半天加一整夜。

要到明天早上,他们才可以离开这里。

进山之前才加过油,这会儿只用掉了一格,车里有足够的饮用水和食物,甚至还有烧水用的车载电加热保温杯,明楼正往里面倒速溶咖啡。阿诚擦干了头发,用牙齿撕开一袋小蛋糕,两口咬出了蛋糕的巧克力内心。

他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哪儿来的蛋糕?”明楼凑过来,就着他的手,吃掉了最后一口。

“生日蛋糕。”阿诚说。

“谁过生日?”明楼问。

阿诚舔了舔嘴唇,说:“一个朋友。”

除了有些嫌弃蛋糕买得太小,明楼对这个朋友没有别的意见,糖分和浓郁的牛奶巧克力恰到好处地抚慰了在暴雨中赶路的人,何况雨下起来的时候,他们正好打光了枪里的子弹,阿诚为他们两个抢了三把军刀。

一把深深地刺进敌人的肋骨缝隙,拔不出来了。

“没有新的消息,”阿诚看了看手机,“那就是事成了。”

程锦云应该已经上船,到达了足够安全的地方,她将和这批转移的人一起,先辗转到香港,再想办法回到内地。可能是B市,也可能是更北的地方,总之不会回来了。

“有点可惜。”阿诚舔了一下指尖的巧克力酱,“大姐一直想撮合她和明台。”

“若是有意,”明楼微笑,“胜利之后总有机会。”

“是啊,”阿诚说,“胜利之后。”

一个月,或者一年,或者许多年,他们总在期待那个时刻。

但愿不要太久。

阿诚补充了一句:“不然明台跟曼丽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杯子里的咖啡已经煮沸,明楼伸手拔掉插在点烟器上的电源线,将一根烟按了上去。车窗被摇下来一点缝隙,他们在雨和泥土的味道里抽完了这根烟,车内交织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和潮湿的苔藓味道,袖口和领口都很潮,阿诚于是把扣子解开了。

“困吗?”明楼问他。

阿诚简短地回答道:“不。”

他的眼睛里跳跃着一点山间的绿,特别湿润的那一种,明楼于是探过身子,亲吻了他。

 

车挂P挡,不要熄火,空调不冷不热,温度适宜。

咖啡里的奶精并不太受欢迎,但足够热,预备的面包是纯天然发酵的,有一种谷物特有的甘甜。雨略微小了一些,能大概看清车外的景色,不远处的峡谷涌动着青色的山岚,有的地方还开着明艳的花。

气氛很好,就像热恋的情侣满载着食物与爱,去汽车影院看一场露天电影。

一边看一边亲吻。

明楼并不满足于亲吻,他干脆动起手来。

就是一般意义上的动手。

在狭小的空间内格斗,要快,要对准要害。明楼一上来就袭击阿诚的关节处,扭住他的手肘,趁机攻向眼睛。阿诚一把攥住明楼的手腕,将他的手往外掰,假如明楼的手里有一把刀,那么刀刃应该刚巧从他眼下擦过。

一击不成,明楼迅速调整战略,再度袭击阿诚的咽喉。阿诚按下调节座椅的按钮,向后一压,几乎躺平,却正好被明楼翻身骑了上来。

锁喉的手压在喉结上下方的软处,稍一用力,阿诚就觉得呼吸困难。他曲起膝盖猛然向上一顶,明楼趁势把腿插入他双腿中间,自己因为这一分神被钳住了手指。

阿诚一口咬住了他的大拇指。

牙齿在皮肉上蹭过,仿佛刀锋掠过,充满危险的气息。

只要他想,一口下去,可以把骨头直接咬断。

但明楼比他更快一点。在上下牙即将合拢之时,他强硬地又塞了一根食指进去,两根手指捅进阿诚口中,略微弯曲,抓住了柔软的舌头。

一丝透明的涎水从唇角流了出来。

阿诚仍然没有放弃挣扎。

他的腿被压制着,不可能向上顶住明楼的要害,但前排座椅的空间非常小,何况塞进了两个高大的男人,明楼的后腰顶着方向盘,再没有任何后退的余地。

阿诚忽然勉力抬起上半身,往明楼的胸口撞去。

明楼磕在方向盘上,汽笛长鸣。

阿诚吐出了嘴里的手指。

手指上一圈深刻牙印,疼,但没出血,这一下子当真太狠,明楼的腰大概也青了,他半真半假地叫了一声,阿诚眼中闪过一丝关切,精神也有所放松,被他趁机抓着脚踝拖起了一条腿。

“大哥?”阿诚终于开口叫了出来。

明楼正从口袋里掏出一截宽塑胶带,两下就用这东西把阿诚的脚捆在了方向盘上。那是警用塑料约束带,就是俗称的塑料手铐,勒进肉里会非常难过,阿诚立刻减缓了挣扎。

“大哥,”他涨红了脸道,“车上没有钳子!”

塑料铐子是一次性的,除非强行钳断,否则无法解开。

而明楼将手指在他胸前抹了抹,并不太在意的笑了一下。

“我会想办法的,”他说,“车内反劫持训练,五分。”

阿诚忍不住动了一下腿。

明楼将座椅继续往后调,一直调到极限,然后一边松领带一边说:“五分制。所以给你奖励。”

 

明楼以一种特别局促的姿势压在阿诚身上。

地方实在太小了,连脱衣服的余裕都没有,两个人的衣服几乎是硬生生撕扯下来,衣料在紧贴的肌肤之间摩擦而过,带起一股热辣的痛意。阿诚的一条腿捆着,裤子只能挂在膝盖上,还随时有滑回去的可能。太挤了,明楼几乎是用整个人在揉搓着他,他们锁骨相撞,胸膛相贴,小腹带着微妙的水意胶着在一起。

明楼在这时咬住了阿诚的耳朵。

就像阿诚咬他的手指一样。

他用牙齿轻轻磨过半透明的耳廓,将一股又一股的气息送进耳孔。“执行命令,明诚同志。”他说。

阿诚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我命令你,身体的任何部分……”明楼继续细细撕咬着他的耳朵,吹着气说,“都不许出来……”

阿诚几乎是用恼怒的目光在看他,然而明楼的脸也沉沉地压了下来,两个人的鼻梁撞在一起,汗珠从明楼的鼻尖滚落到阿诚自己的唇角。

咸的。

他下意识地伸舌去舔,与此同时,两人坚硬的器官近乎粗暴地摩擦在了一起。几乎是痛的,痛得他伸长了脖子,把胸腔里滚烫的气息一口一口往外吐,连呻吟也是断断续续的,间或被彼此相撞的唇齿打断。

嘴角有血,不知道是谁的。

脚腕上的约束带勒出一道发白的痕迹,阿诚吃痛,下意思地弯屈了腿,将自己更坦然地暴露在明楼身下。他们沉默着互相较量,又沉默着迸发在一起,阿诚把那个语焉不详的混账命令吞进嘴里。他们一起出来,又一起进去,谁也没胜谁。

阿诚送进了自己的舌头。

明楼送进了自己。

向对方的身体里。

又快又狠,真皮座椅被摩擦得像是要着起火来,他们横扫一切,震撼一切,在狭小的战场上继续所向披靡。山谷里落了一个雷,滚滚的雷声之中,送来了更多的雨。

汽车是雨中的舟。

外表岿然不动,浪已经打到了舟里。

天窗的玻璃被雨花砸得一片惨白,阿诚觉得那雨好像兜头而下,一直灌进了身体。

 

明楼后来用一柄小刀缓慢而耐心地割开了塑料约束带。

经过特别改制的刀,十分锋利,却始终不如钳子好使力,所以他用了非常长的时间,微寒的刀锋很多次贴着足踝过去,就像明楼的另一只手,始终在阿诚身上逡巡。

脚上有刀,阿诚不敢动。

刀子刚一拿开,他就骤然暴起,狠狠地将明楼扑倒在一旁。明楼的后腰这次撞上了档把,他毫不客气地再次叫了出来。

阿诚没再管他。

明楼翻回了副驾驶位,在储物格里找出了两包湿巾。一包是擦手用的,已经有些干了,他倒了些水在上面,递给阿诚。

另一包居然是皮革清洁湿巾。

实在周到得很。

阿诚接过湿巾,几乎是恶狠狠地向自己身上擦去。有湿润的液体自湿巾上滴落,滑进了小腹凹处,隐入腿间。先是冰一样的凉,继而缓慢而持久地烧了起来,烧得到处都是,怎么都扑不灭。

明楼笑了起来。

比湿巾更周到的是酒。

车里竟然是有酒的。

他晃了晃扁平的不锈钢酒壶,将剩下的烈酒一口饮尽。

阿诚很生气。

但他很快就忘了生气。

他们忘了生气,忘了艰险,忘了血,忘了痛,忘了离别,甚至忘记了欢愉。

忘了这原本是敌人的车。

忘了程锦云那一组如何暴露,如何危在旦夕。

忘了阿诚在便利店门口接到消息,忘了匆忙中和朋友说的那一句生日快乐,子弹上膛,而他接住了蛋糕。

忘了后备箱中还有两具尸体。

忘了明天清晨要在预定的时间将载着尸体的车推入深谷,制造一起事故。

忘了只有那个时间段,他们最不会被怀疑。

忘了一切。

 

只记得一伸手就能随时摸到的枪。

只记得彼此。

任何时候,他们都不会丢下自己的枪。

任何时候,都不会丢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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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住my枪枪!

任何时候!


军用能量口香糖的资料、口感来自于这个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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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仗着生日特别放肆的少女连续两天都没有加班!简直要口谢主隆恩啊!!一般不加班的少女都是特别开心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