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与枪

真情实感的话唠,一个少女

超级会找好吃的的口罩老师生日月快乐

今天小甜饼协会又聚众喝酒了~我代表灯灯一人吃两份(嗝)

所以今天早点更~


对于小明抢抱阿诚哥这个事儿呢,我其实是不嫉妒的。我真的不嫉妒(哼!)

小明在整个别日里都是非常的活泼可爱,天真烂漫啊……

当然,拉丁语谁学都不及格,我觉得这件事儿不能怪小明的!不能跟你们这种天才一起玩耍,我们普通人也是有追求的!

刚刚说完就看到小明说自己数学,哲学,文学都是第一……数学?!!再见,学霸再见,我们分手了(啥)

所以他又要学数学文学哲学还要学拉丁文的文科专业到底是个啥?

以及每次看到楼总收拾小明,小明找阿诚哥撒娇。

阿诚哥收拾小明,小明……小明可能就只能哭唧唧了(心疼)

我感觉这一次洗澡应该是阿诚哥和楼总在一个房间里的情况下洗的最快的一个澡吧?

但还是很想看只穿浴袍湿淋淋的阿诚哥……嗷嗷嗷~让我舔……(你走!)

不过钢针哦,现在再看到这句我内心是拒绝的:

“无论是在哪里,明楼永远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得井井有条,绝没有一丝的懈怠。”

吼~几十年后让阿诚哥打包10次行李的人不知道是谁呢……

人类真善变(啧啧)

阿诚哥是左撇子被打这个细节真的……一边觉得天才好多都是左撇子啊,一边又觉得有点难过~

嗯,大姐送的是家庭礼物,不是情侣装,我们懂的,我们懂!

想给阿诚哥系袖扣,想做阿诚哥的袖扣。

结果这俩人只是互相摸到一下就……跟亲了嘴儿似的!都不稀说你们,啧啧啧!

还好小明来的晚,不然就跟我一样瞎眼了。


虽然是很平顺的小章节,但口罩老师总是会悄摸摸的把窗帘拉开一角,给我们看看外面。

【明诚系着扣子,轻声说:“在莫斯科几乎没人穿这个。就算去剧院也没人穿,他们说,这太……布尔乔亚了。”最后几个字说得飞快,几乎都模糊了。】

我一直很喜欢口罩老师的行文,他悄悄隐藏的没有写出来,没有说出口的部分反而更加迷人。

阿诚哥在苏联的这半年,他经历了什么,他思考了什么……

多有趣呀~~


顺便,这篇我当年推荐了,但是居然没有评论诶?

好神奇……为什么呢?

一定是因为他俩太娇羞,气氛这么好也完全不亲亲的关系(喂!)

祝口罩老师生日月快乐~~当面再说其他吧~~要珍惜每一次的见面!


mockmockmock:

明台正在变声期,一激动嗓子就破音,不管怎么听都怪难听的。明诚却不打断他,含笑任由他冲着明楼喊完又冲自己喊,才拍拍他的背,示意他下来:“臭小子,还不快下来。你当你还是五岁啊。”


明台嘿嘿一笑,松开手脚站好,但他这么久没见到明诚,乍一重逢,又是惊讶又是欢喜,睡意和疲劳早就烟消云散,只缠着他问个不停:“阿诚哥,你什么时候到的?早知道你要有假,大哥完全可以稍微绕一下,接上你再来维也纳的。圣诞我想去找你,大哥也不让……”说着说着明台觉得有点委屈,又觉得在明诚面前这样怪没男子汉气质的,就停下来,再没说下去了。


明诚去伏龙芝受训一事,是一个精心安排的机密。除了参与牵线和制造相关身份文件的共产国际法国经办人、作为接收方的伏龙芝军校,唯一的知情人就是身为他直接上级和单线联系人的明楼。其他人所知道的,一律是明诚作为索邦大学工程系的一名本科生,去德国交换一年。


明诚听了他的话,不去解释,笑着揉一把他的头发:“这不是见到了吗?这半年没人管你,书有没有好好念?”


“那是当然!”


一直没说话的明楼这时冷冷一笑:“胡说八道。也不嫌害臊。”


“哪里胡说八道了!我数学、哲学、文学都考第一。”明台不服气地反驳


“拉丁语呢?”


“这门不算。”


“为什么不算?这事你说了算是吧?”


“这语言都死了,冷冰冰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哎大哥,我觉得波兰语挺有趣的,不然我改学这个吧?”


明诚正在奇小少爷是哪里来的主意,居然想起学波兰语。没想到明楼听完后毫不惊讶,点点头:“行啊。想学就学。”


他同意得这么干脆,倒把明台给唬住了:“呃……真的?”


“小少爷爱学习,我们一定支持到底才是。”明楼顿了一顿,又补充,“波兰语是你想学,拉丁语是学校里要学,那就两个都学吧。互为补充借鉴。”


明台一下子傻了眼:“……大哥!”


叫了一句想起救星已经回来了,赶快皱着一张脸苦兮兮地看着明诚:“阿诚哥,你知道,课业好重的……”


明诚拼命忍着笑,正想说两句鼓励一下明台好好学新语言——虽然拉丁语和波兰语都不是一个语系,没什么能补充借鉴的地方——可这时明楼又开了口:“好了,既然醒来了就把衣服换了。晚上和我们去歌剧院。”


“去了可以不学拉丁语吗?”


“不可以。”


“那我为什么要去?”明台赌气地别开脸。


明楼微微一笑:“因为如果你醒了还不去,我就会打电话告诉大姐,第一,你拉丁语从没及格,第二,你想学波兰语是因为你的漂亮女同桌。”


被宠坏的小少爷顿时傻了眼,只能干瞪着眼恶狠狠地控诉:“Le tyran ! (法语:你这个暴君!)”


彼时明楼已经打开了房门,准备回房换衣服,听到这句,又停下了脚步,回头反问他:“这个词拉丁语怎么说?”


“……”


“现在不知道不要紧,到时候把西塞罗的《论共和国》抄个十次,自然就知道了。快把自己收拾一下,半个小时后我们来敲门。”


明台的抗议声一旦被房门阻断,明诚一下子就笑出声来。他一笑,明楼也笑了,一边笑一边摇头:“看见没?无法无天了。”


“那还不是逃不过你的五指山。”明诚笑够了,低头看了眼表,“我不知道今晚你安排了这个。我得想办法租件衣服。这样,我去前台问问吧。”


“不必了。”明楼叫住他,“我给你带了。”


明诚一路舟车劳顿,进房间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冲个澡。进军校后他养成了迅速解决战斗的习惯,用不了几分钟就裹着浴袍又出来了。这时的明楼已经换好了衬衣,正对着镜子系领结。他对着镜子里的明诚略一颔首:“你的那套挂在衣柜里。先把头发擦干,不然老了要得偏头痛。”


这是以前明镜老挂在嘴边的话。兄弟三个出国之后,念叨这句话的就变成了大哥。明诚闻言乖乖地又把头发擦了一遍,在衣柜里找到晚礼服——无论是在哪里,明楼永远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得井井有条,绝没有一丝的懈怠。


明诚系着扣子,轻声说:“在莫斯科几乎没人穿这个。就算去剧院也没人穿,他们说,这太……布尔乔亚了。”最后几个字说得飞快,几乎都模糊了。


明楼无声地笑了一下:“要是能靠衣服决定什么是真正的布尔什维克,那未免也太轻易了些。”


明诚没有接话,和衬衣的扣子较劲。明楼看着他的背影,片刻后说:“瘦了不少。衬衣不合身了。”


“不要紧。反正也就只穿一会儿。应付一下行了。”


他们还没有正式谈及明诚在莫斯科的生活。但明楼已经发现了他的变化:他很清楚一把枪能把一个人改变到什么程度,更不必说在一种全新的主义里生活了。


明楼并不惊讶明诚的变化,毕竟自己也是过来人。自己既然可以不断地选择和变化,明诚也应当如此,或是说,必须如此。念及此他决定暂时不再想下去,走到明诚身边去,为他找起袖扣来。


他带来的是明诚成年时明镜送的礼物。虽然是专门明诚的礼物,但大姐还是给他们三个人都配了一对,细节上略微有些差别而已,袖口背面各自刻着他们的姓名首字母。当明楼把袖口递过去时,明诚愣了一下,继而绽开一个微笑:“大哥,这一对不到重要场合,我都不舍得戴。”


“傻话。手过来。”


明诚在行的事情千千万万,唯独戴袖扣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知为何一直做得很笨拙。

明楼猜想这或许和他是个天生的左撇子却被桂姨给打成了右撇子有关,从来也没勉强他,只要自己看见了,顺手就给他扣了,后来明台也留意到这点,有的时候也会帮把手。


今天也不例外。明诚站在一臂之外,伸直了手,等着明楼给他把袖扣戴上。


青年人的手因为持枪,指节已经有了细微的变化。明楼知道随着他一天天习惯各种枪支,眼前的这双手的指节将越发分明。他的手指将更灵巧有力,双手变得平稳如山,但奇妙的是,明明手已经开始变了,腕骨却仿佛更纤细了,乍一眼看过去,在浅青色的血管的映衬下,简直弱不经风一般。


明楼当然知道这是一个错觉,而且是一个非常好的错觉——最好的枪手,往往让人想不到他能拿枪。


他低着头笑了笑,飞快地为明诚戴上了袖扣,动作间手指不小心擦到对方的皮肤,干燥而微凉的触感让两个人的动作都有了一瞬的停滞。


末了,还是明楼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说:“好了,领结自己打。”


明诚却笑:“还是请大哥好事做到底,一并代劳吧。”


明楼看他笑得开心,假模假样地叹一口气,当然照办了。


待两个人都收拾完,离约定的半小时还有七八分钟。他们原来都以为明台那里估计还要搭一把手,没想到一开门,只见小少爷把自己收拾得齐齐整整,面对哥哥们惊讶的目光,不免得意地一笑:“大哥,阿诚哥,你们磨蹭死了。我早就收拾好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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