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与枪

真情实感的话唠,一个少女

扫文吐槽之【世界以痛吻我】第二十九章·新日

虫子老师更新了,在我最忙的时候(吐血!

看吧,人还是要好好活着,填坑这种事儿,总是要抱有希望的!!!

阿诚哥第一次执行任务失败的时候,和楼总这里很像。

被隐瞒的不确定感,以及面对牺牲的无力与愤怒,也一样在最后被委以重任……

当然,楼总是更成年人也更成熟的方式,压抑愤怒的方式居然是去跟春妹谈恋爱么hhhhh

谢先生真厉害,我倒是想象不出除了王老师之外还有人能骂楼总“幼稚”hhhh当时还没有扑克脸,会给组长甩脸子的小伙子!

他当时一定很瘦,又苍白着一张脸,可劲儿吓人吧hhh

这章要跟着阿诚哥上一章一块儿,我挺喜欢这种每个只知道事情的一部分,要读者自己把拼图拼好才能完整的表述方式的(倒是在这儿可以推一下张勇老师那本新书,贵婉日记,写的很有意思)

阿诚哥的故事里,他还是稚嫩的,慌乱来自于对自己和楼总甚至整个战局的揣测。他找贵婉说的话,其实是想给自己推测出来的结果找个借口吧……当他心中的大哥和眼前的大哥不在是一样的时候……

啊,倒是贵婉和谢先生一样,坚定又执着。

那个“我只知道我该知道的部分”真的好戳我啊。无论是现在的他们还是以后的楼诚都是一样的。

想起正片里楼总在天台对明台说:他们的牺牲换来了第三战区的大捷……

彼时青涩稚嫩的是明台,而我们无法不去想象,每一个战士最初的模样。

包括他俩在内,最开始一定是很痛又很难的。


然后对于楼总来说,即便他想到了很多可能,即便他已经猜到了起因和结局,他依然能够保持着怀疑,最先执行任务,并且最大程度上的让这个注定要失败,也要求被失败的任务取得成功,也是相当的厉害了。

所以,我能理解谢先生说的“值得信任”。厉害了,wuli楼总hhhhh~

所以呢,早在毒蛇在上海开展行动之前这么久,眼镜蛇就开始在上海组织工作了?阿诚哥也是真的默默做了人家间接下级好久呢……

所以说啊,你俩互相都磨叽啥,早点“坐下来聊一聊”就好了嘛,瞎鸡巴乱猜!心疼我阿诚哥……


虫子老师隔了太久……我都快忘了之前的剧情了,不行我要去复习一下。楼总啥时候去巴黎啊?分居使人想多,异地恋易分手啊啊啊!


虫子:

第二十九章·新日

    大哥总是对的?明楼要是听到这句话,估计会自嘲的笑起来。

    他已经两个月多月没有和任何一名真正意义上的同志说过话了,好像被遗忘在了大上海最繁华的霞飞路上。一周以来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带汪曼春去绿波廊吃草头圈子——这姑娘爱荤——他竟一点也没觉得腻烦,甚至连汪曼春的那些追随者们出于嫉妒给他制造的小麻烦,他也应付得乐此不疲。

    

    所以谢唯善再次出现在明楼面前的时候,简直不知道是应该先劈头盖脸骂他一顿还是平心静气的坐下来好好问问他到底在想什么。

    明楼环顾这个小药房的内间,最里面整齐的架着四个小炉子,上面放着煎药的小砂锅,靠近炉子的墙壁上被熏出青黑色的痕迹。靠墙放了张桌子,摆着碗柜。这间屋子甚至连张凳子都没有。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干站着。

    「放心吧,这里很安全。」谢唯善叹了口气,没有问他在想什么,顿了顿,抬头看着他说道:「有任务。」

    明楼用眼角瞥了他一眼:「我不方便接。」

    「我还没说是什么任务。」谢唯善皱眉。

    「哦,」明楼漫不经心道,「是什么任务?」他简直把「我有意见」四个大字写在脑门上了。

    「——你,」谢唯善深呼吸,决定无视他的意见,继续说道,「我们收到一条情报,喏,四组的同志希望得到你的协助,如果能够大致的分析出时间表,三组和二组的工作难度将会大大降低。」他递过去一个小文件袋。

    「哦。」明楼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就听起来很是敷衍,他抬头看了一眼门口,漫不经心得接过文件袋,侧身问道,「还有别的事情么?」把急着离开的心情表现得非常明显。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过于幼稚了?」谢唯善冷起了脸。

    「幼稚。」明楼低声笑了笑,「有么?我只是觉得这个地方呆太久会引人怀疑。」

    「那我就再告诉你一次,这里很安全。」谢唯善一字一句的说,

    「为什么这么久不联系我?」明楼突然发问,「整整两个月。」

    谢唯善一肚子火憋回去了一半,他确实故意晾着明楼,原因却不能此刻就告诉他。所以有点心虚的轻咳一下道:「你为了这个赌气?这太不像你了明楼。你最长的蛰伏记录是多久你自己还记得么?」

    明楼轻轻的皱了皱眉:「你为什么在转移话题?为什么不希望我追究这件事情?」

    谢唯善真的有点招架不住了,只好选择发起攻击,他沉默半晌说:「任务的失败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这样。」

    「哪样?」明楼转过头去,他已经收起了他嘲讽的笑容,冷淡的看着谢唯善,低声说,「没必要哪样?」

    「你在赌气!」谢唯善压低嗓音,「你难道承受不起一次失败么?」

    

    「您应当清楚,我不是赌气!」明楼走进谢唯善,也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的说,「而且,那也不是失败。」

    明楼的声音不大,可足够谢唯善听清楚。

    「什么意思?」

    明楼提了提气,手指在身侧握成了拳:「那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战略转移。我的苦心安排在你们的计划中只不过是不太合格的诱饵。」

    

    谢唯善揉揉额角,显得很为难,他想质问自己这位同志,你一点余地也不留,就不怕自己猜错了么?你就对自己这么有信心么?或者说,你就对组织这么多怀疑么?他晃了晃脑袋,一句也没问,只解释道:「明楼,你我都清楚,这次任务,原本就是不得已而为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说到此处,他停下来看向明楼,继续说道:「我知道任务没有完全成功,你很难接受——」

    他没有说下去,但是话里的指责,已经非常明显了。

    明楼呼吸一窒,这是太严重的控诉,他为自己辩解:「我没有那么脆弱!因为不能接受失败,就说这不是我的错,」他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了一点才继续说:「我没有赌气,更加不是推卸责任,唯善,我不会做无意义的揣测,做没有根据的怀疑。」

    谢唯善叹了口气,他转过身不去看明楼,半晌才重新开口:「你是这样的。」

    

    明楼绕到谢唯善正面才说道:「我知道这样不对,但确实——从接到这个任务起,我就在疑惑,为什么是我?我只是一个联络员而已,若说我们年岁相仿,可你斗争经验远胜于我,这么重要的一步啊,怎么会交给我?最重要的是,唯善,你怎么会交给我这样一个几乎走不活的死局?」

    谢唯善苦笑:「不止这些吧?继续说。」

    明楼轻咳一声,果然继续说道:「这个任务本身也很让人费解。没有人知道封锁网会拉多久,那不论送进去多少粮食,都无法解决根本问题。除非——」他顿了一下,声音一点一点变重:「除非这些粮食,只是为了让别人以为,封锁网里面的人并没有打算转移。再说,粮食是您准备的,我和何宝荣都不可能一袋一袋的检查,恐怕还混了别的东西也说不定吧。」

    谢唯善赞许的看着他:「还有么?继续啊。」

    明楼对自己的判断越来越自信,他继续说道:「只是我们都没想到,日军居然真的不满足于东北,并且胆大到从广东长驱直入,襄北的战略转移被迫提前了吧?所以二十四团正面遭遇了这一小股日军,军需调配临时调整了,我们的五车粮药被送去救急,这才暴露。」

    谢唯善叹口气:「不止粮药。」

    明楼一挑眉,明白了。

    

    谢唯善一点一点温和下来,他看着比刚进门平静了不少的明楼,缓缓说道:「你猜的基本上八九不离十了。但有一点——你的任务非常重要,你也完成的很好。我们最坏的打算原本是,一粒米都运不过去,但是你的动作总会引起注意,襄北那边只要松一点口,我们就能撤退了。可你做到了。你知道么,若不是我们的那一批粮食弹药,二十四团恐怕要全团殉国了。明楼,既然它们被用来打日本人了,那么它们是否运到我们手里了,并不是那么的重要,不要在意了。」

    明楼心脏发紧,抿着嘴点了点头。

    谢唯善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什么说了半天,就是不说最大的疑惑?」

    「说。怎么不说。」明楼盯着谢唯善:「为什么瞒着我?别告诉我这是任务需要,如果不信任我,就不会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可是既然交给我,又为什么把最重要的部分瞒着我。这不是不满,不是控诉,我就是想不通。」

    

    谢唯善盯着他:「如果我今天不能给你一个令你满意的回答——」

    「那么从现在起,我不会接受你分配的任何任务,并且会想办法向组织发出你可能已经叛变的警报。」明楼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显然并不是临时起意。

    谢唯善并不意外的挑了挑眉,他甚至笑着摇了摇头。

    明楼拿眼睛斜他,皱起眉头。

    谢唯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继续问道:「既然一开始就有所疑虑,为什么依旧完成的如此卖力?」

    明楼瞥他一眼,没有回答。

    

    谢唯善也没有非要他回答:「你对任务有不解,可你依旧做了——出于对同志,也就是我的信任——你近乎完美的完成了它。你判断自己被隔绝在某个重要计划的知情人之外,但是你没有被情绪影响,没有被怀疑影响,甚至没有被不安影响。你是一个如此出色的战士,明楼,我自愧不如。」谢唯善真诚的说,「我有时说不上自己更害怕我们的战士没有怀疑精神,还是太有怀疑精神。我更不知道做我们这样的工作,把自己浸在不安中是好还是不好。我们要相互信任,我们要相互怀疑。这些都太难了。但是你,明楼,你很早就猜到了,你是诱饵,但是你依旧拼尽全力。你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好同志——这比什么都重要。更难得的是,你如此聪明。」

    谢唯善顿了一秒钟,终于说出最后一句话:「那么明楼,你愿意接替我的工作么?。」   

    

    明楼真的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一番话,愣在原地。

    谢唯善解释:「我要走了,你知道的。这里,我是说上海——如果你愿意接受的话——以后所有的,原本由我负责的地下工作,都要交给你了。你要为一些任务的成败负责,也要为一些人的生死负责。这个位置很重要,放在和平年代,大概非考七八十次试不可——生死毕竟太重了,并且我们的成败本身就是生死。我自己就是被赶鸭子上架的,一直也做得不算太好。如今又只好赌你强过我很多。我们太需要新鲜的血液了,可是——」谢唯善很快意识到自己跑题了,他正了正衣领,伸手同明楼握了握,说道:「所以明楼同志,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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